给七岁女儿发工资，邻居报警说我雇佣童工

教室里的气氛从质疑变成了若有所思。
有几个妈妈开始掏手机记笔记。
烫卷发妈妈还在犹豫。"可是……用钱引导孩子，会不会让她变得唯利是图？"
祁北川看着她。"阿姨——不好意思，这位女士——你上班是为了什么？"
"……挣钱啊。"
"那你觉得自己唯利是图吗？"
对方噎住了。
"劳动获得报酬，天经地义。"祁北川说，"区别在于，有些家长让孩子用体力劳动换钱，我让她用脑力劳动换钱。扫地能锻炼什么？责任心，对，但天花板就在那。读书能获得什么？知识、思维、眼界——回报率完全不同。"
教室安静了。
孟老师在后面轻轻鼓了两下掌。
有几个家长跟着鼓起来。
但不是所有人都服气。
坐在中间一排的一个女人，从头到尾没出声。
散会后，她走到祁北川面前。
妆容精致，身上带着某种高级香水的味道。
"祁先生。"
"您是？"
"我是刘思齐的妈妈。周玲。"她伸出手。
祁北川握了一下。
周玲笑了笑，笑容里带着某种客气的距离感。"您的方法很有创意。不过我想说，阅读量和阅读质量是两回事。我女儿思齐虽然每个月只读四本书，但都是经过我精心挑选的、有体系的阅读书目。"
"嗯。"
"教育不是流水线。堆数量不如抓质量。"
祁北川看着她。"您说得对。那思齐语文阅读理解多少分？"
周玲的笑容僵了零点三秒。
"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节奏。"
她转身走了。
高跟鞋敲在走廊上，声音很脆。
祁北川站在原地。
他把手**兜里。
旁边孟老师走过来，小声说："周玲是家委会会长。"
"哦。"
"刘思齐上个月阅读理解扣了八分。"
"哦。"
"小心点，这位妈妈能量很大。"
祁北川无所谓地耸耸肩。
"我又不是来参加宫斗的。"
他不知道的是，这场"宫斗"已经在家长群里开始了。
当天晚上十点。
一年级三班家长群。
周玲@全体成员：
"各位家长，今天家长会上祁先生分享的付费阅读方法确实很新颖。但作为家委会会长，我想提醒大家，教育切忌急功近利。用金钱刺激短期行为，可能破坏孩子内在的学习动机。心理学研究表明，外在奖励会削弱内在动力——这叫过度辩护效应。建议家长们理性看待，不要盲目模仿。附一篇教育学论文，供参考。"
下面附了一个链接。
然后家长群就跟开了锅似的。
有人挺周玲：
"周妈妈说得对，不能惯着孩子，要什么给什么。"
"我也觉得用钱太功利了，小孩子还是要培养兴趣。"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