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说顾**没工作，平时就在家伺候婆婆。”
林晚晚像才看见我，松开顾砚川，走过来拉我的手。
“知夏姐，你别误会，砚川刚才只是怕我不认识人，才带我打招呼。”
我抽回手。
“你认识他胳膊就够了。”
旁边一个穿红裙的女人笑出声。
她叫许棠，我大学时的同寝，毒舌出了名。
“林小姐，借别人老公认路，你这方向感挺特别。”
林晚晚脸白了。
顾砚川走过来，盯着许棠。
“许小姐，说话注意分寸。”
许棠把酒杯往侍者托盘上一放。
“顾总，您护人的时候也注意一下身份。护错了，容易上报纸。”
顾砚川不再理她，转向我。
“你少跟她学这些刻薄话。”
我问：“我该学谁？学林小姐笑着挽你？”
他压低声音。
“沈知夏，今晚有一幅《春山图》要拍，顾家必须拿下，你别闹。”
我看向展厅中央。
那幅画挂在玻璃柜里，山色清润，款印却有一处不对。
我还没开口，林晚晚已经走到一位老先生身边。
“秦老，我小时候跟您学过鉴赏，这幅《春山图》笔法清正，应该是真迹吧？”
秦老点头。
“林小姐记性不错。”
姜玉兰拉着几个**走来，脸上有光。
“晚晚从小就有艺术眼光，不像我们家这位，只会煲汤。”
许棠翻了个白眼。
“煲汤也比煲别人老公强。”
姜玉兰脸色铁青。
顾砚川看向我。
“管好你朋友。”
我说：“她是成年人，我管不了。你身边那位不是成年人吗？你怎么管得挺顺手？”
林晚晚咬住唇。
“知夏姐，你是不是觉得我抢了你的风头？那我不说了。”
拍卖师走上台，第一锤落下。
《春山图》起价不低。
顾砚川举牌。
林晚晚在他旁边提醒：“砚川，这画值得。”
我轻声说：“别买。”
顾砚川侧头。
“你懂？”
“印章后补，绢底也不对。”
秦老听见，脸色立刻沉了。
“顾**，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姜玉兰马上斥我。
“你闭嘴！别在外面丢顾家的脸。”
顾砚川的牌子再次举起。
“三千万。”
我看着他。
“顾砚川，你要是真买，别怪我没提醒。”
他声音压得很低。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