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八年的句号
念的手机震了好几次。她每次都拿起来看一眼，然后迅速放下，屏幕永远朝着自己。周也棠一边夹菜一边随口问：“谁啊？”
“同事，说工作的事。”程念头也不抬。
周也棠嚼着嘴里的米饭，觉得一点味道都没有。
吃完饭程念去洗碗，她的手机放在餐桌上，屏幕朝下。周也棠盯着那个手机壳看了几秒钟，那是一个新的手机壳，墨绿色的，上面印着一只银色的猫。他从来没见过，不是他买的。
程念洗完碗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机揣进了兜里，动作自然得像呼吸一样。然后她坐到沙发的另一头，打开电视，开始看一个综艺节目。两个人之间隔了将近一米的距离，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墙。
周也棠忽然想起他们刚结婚那会儿，程念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黏在他身上。他坐在沙发上看球赛，她就非要挤过来枕着他的腿，一边刷手机一边抱怨他腿太硬。他嫌她烦，让她坐好，她就耍赖说不行，说这是夫妻义务，你必须让我枕。
那时候他觉得她太黏人了，现在她不黏了，他才知道什么叫难受。
“念念。”他叫了她一声。
“嗯？”程念的眼睛盯着电视，没有转过来。
“你还爱我吗？”
程念的手指在遥控器上停了一下。电视里的综艺传来一阵夸张的笑声，衬得客厅里的沉默格外突兀。她转过头来看着他，表情带着一点困惑和一点点不耐烦，像是在看一个突然闹脾气的小孩。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想问了。”周也棠看着她的眼睛，“你还爱我吗？”
程念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不算笑容的笑容：“当然爱啊，不爱我嫁给你干嘛？”
她说完就把头转了回去，继续看电视。
那个“当然”说得太快了，快到像是事先准备好的答案，快到不用经过大脑思考。真正的爱不是这样的，真正的爱会犹豫，会脸红，会不知道怎么回答，而不是像背台词一样脱口而出。
周也棠没有拆穿她，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好。”
那天晚上两个人背对背睡在那张一米八的大床上，中间隔着的距离宽得能再躺下一个人。程念的呼吸声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周也棠却睁着眼睛看了一
“同事，说工作的事。”程念头也不抬。
周也棠嚼着嘴里的米饭，觉得一点味道都没有。
吃完饭程念去洗碗，她的手机放在餐桌上，屏幕朝下。周也棠盯着那个手机壳看了几秒钟，那是一个新的手机壳，墨绿色的，上面印着一只银色的猫。他从来没见过，不是他买的。
程念洗完碗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机揣进了兜里，动作自然得像呼吸一样。然后她坐到沙发的另一头，打开电视，开始看一个综艺节目。两个人之间隔了将近一米的距离，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墙。
周也棠忽然想起他们刚结婚那会儿，程念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黏在他身上。他坐在沙发上看球赛，她就非要挤过来枕着他的腿，一边刷手机一边抱怨他腿太硬。他嫌她烦，让她坐好，她就耍赖说不行，说这是夫妻义务，你必须让我枕。
那时候他觉得她太黏人了，现在她不黏了，他才知道什么叫难受。
“念念。”他叫了她一声。
“嗯？”程念的眼睛盯着电视，没有转过来。
“你还爱我吗？”
程念的手指在遥控器上停了一下。电视里的综艺传来一阵夸张的笑声，衬得客厅里的沉默格外突兀。她转过头来看着他，表情带着一点困惑和一点点不耐烦，像是在看一个突然闹脾气的小孩。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想问了。”周也棠看着她的眼睛，“你还爱我吗？”
程念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不算笑容的笑容：“当然爱啊，不爱我嫁给你干嘛？”
她说完就把头转了回去，继续看电视。
那个“当然”说得太快了，快到像是事先准备好的答案，快到不用经过大脑思考。真正的爱不是这样的，真正的爱会犹豫，会脸红，会不知道怎么回答，而不是像背台词一样脱口而出。
周也棠没有拆穿她，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好。”
那天晚上两个人背对背睡在那张一米八的大床上，中间隔着的距离宽得能再躺下一个人。程念的呼吸声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周也棠却睁着眼睛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