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婚礼大屏曝光五百元买女童
是木梳发霉。
是这个家，从根上就烂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准时到了影楼。
赵凤兰已经坐在沙发上嗑瓜子，脚边放着两个大红行李箱。
白小雅披着缎面晨袍，化妆师围着她转。
姜耀祖站在镜子前试领结。
看见我进来，他把一个塑料袋扔过来。
“姐，把这些早饭分了。”
塑料袋落在我脚边，豆浆洒出来，热气混着甜腻味。
我没动。
赵凤兰抬头。
“聋了？小雅没吃早饭，饿坏了你赔得起？”
我看向白小雅。
“她没手？”
化妆师手一顿，眼线笔差点划歪。
白小雅赶紧用纸按住眼角。
“招娣姐，我没别的意思。耀祖说你平时习惯照顾人。”
姜耀祖一把拎起塑料袋，塞进我怀里。
“你给我少阴阳怪气。今天小雅试妆，大家都忙，你就是来帮忙的。”
“我请假扣一天工资。”
“扣就扣呗，你那点工资还不是要交给家里？”
赵凤兰瓜子也不嗑了。
“对了，你这个月工资怎么还没打回来？耀祖婚宴还差烟酒钱，赶紧转两万。”
我把塑料袋放到桌上。
“没有。”
“什么没有？”
“工资没有，钱也没有。”
姜耀祖盯着我。
“姜招娣，你什么意思？”
“我的工资卡从今天开始挂失。”
赵凤兰腾地站起来。
“你敢！”
她嗓门太大，隔壁帘子后探出两个人头，又立刻缩回去。
白小雅的脸挂不住，扯了扯姜耀祖袖子。
“耀祖，别在这里吵。”
姜耀祖甩开她，走到我面前。
“你挂失工资卡？谁准你的？那卡一直是妈保管，你吃家里住家里，钱交回来不是应该？”
“我十八岁以后没在家住过一天。”
“那你也是姜家养大的！”
“花了五百元买大的？”
这句话一出，化妆间里连吹风机声都停了。
赵凤兰把瓜子皮往地上一扔，几步冲过来，抬手又要打。
我抓住她手腕。
她愣住了。
从小到大，我没还过手。
她让我跪，我跪。
她让我把新鞋给弟弟，我给。
她让我把厂里发的奖金寄回家，我第二天就寄。
这是我第一次抓住她。
“妈，人多。”
我看着她。
“你不是最怕没脸吗？”
赵凤兰往四周看了一圈，压着火把手
是这个家，从根上就烂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准时到了影楼。
赵凤兰已经坐在沙发上嗑瓜子，脚边放着两个大红行李箱。
白小雅披着缎面晨袍，化妆师围着她转。
姜耀祖站在镜子前试领结。
看见我进来，他把一个塑料袋扔过来。
“姐，把这些早饭分了。”
塑料袋落在我脚边，豆浆洒出来，热气混着甜腻味。
我没动。
赵凤兰抬头。
“聋了？小雅没吃早饭，饿坏了你赔得起？”
我看向白小雅。
“她没手？”
化妆师手一顿，眼线笔差点划歪。
白小雅赶紧用纸按住眼角。
“招娣姐，我没别的意思。耀祖说你平时习惯照顾人。”
姜耀祖一把拎起塑料袋，塞进我怀里。
“你给我少阴阳怪气。今天小雅试妆，大家都忙，你就是来帮忙的。”
“我请假扣一天工资。”
“扣就扣呗，你那点工资还不是要交给家里？”
赵凤兰瓜子也不嗑了。
“对了，你这个月工资怎么还没打回来？耀祖婚宴还差烟酒钱，赶紧转两万。”
我把塑料袋放到桌上。
“没有。”
“什么没有？”
“工资没有，钱也没有。”
姜耀祖盯着我。
“姜招娣，你什么意思？”
“我的工资卡从今天开始挂失。”
赵凤兰腾地站起来。
“你敢！”
她嗓门太大，隔壁帘子后探出两个人头，又立刻缩回去。
白小雅的脸挂不住，扯了扯姜耀祖袖子。
“耀祖，别在这里吵。”
姜耀祖甩开她，走到我面前。
“你挂失工资卡？谁准你的？那卡一直是妈保管，你吃家里住家里，钱交回来不是应该？”
“我十八岁以后没在家住过一天。”
“那你也是姜家养大的！”
“花了五百元买大的？”
这句话一出，化妆间里连吹风机声都停了。
赵凤兰把瓜子皮往地上一扔，几步冲过来，抬手又要打。
我抓住她手腕。
她愣住了。
从小到大，我没还过手。
她让我跪，我跪。
她让我把新鞋给弟弟，我给。
她让我把厂里发的奖金寄回家，我第二天就寄。
这是我第一次抓住她。
“妈，人多。”
我看着她。
“你不是最怕没脸吗？”
赵凤兰往四周看了一圈，压着火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