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替她父母换了个儿子
什么？」
姜建国搓了搓手，眼珠子往姜穗宁身上一扫，扫得很快，像扫一件旧家具。
「我们想要儿子。」
屋里静了一下。
雨水打在门帘上，声音变重。
姜穗宁的手指捏紧书包带，指节白了一瞬，又松开。
我问：「用谁的命换？」
刘桂兰几乎没停，抬手一指姜穗宁：「她的。」
姜穗宁猛地抬头。
她的脸很白，嘴唇冻得发青，眼睛却亮，像一盏被风吹得发抖的灯。
「妈？」
刘桂兰皱起眉，嫌她插嘴：「大人说话，你站着就行。」
姜穗宁看向姜建国：「爸，你们带我来，不是说给我算升**吗？」
姜建国把烟头按进我桌上的铜盘里，火星滋了一声。
「算什么升**，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姜穗宁的喉咙动了动：「老师说，我能考省重点，学校可以帮我申请补助。」
刘桂兰一巴掌拍在她胳膊上，声音脆得很。
「补助补助，家里缺的是补助吗？家里缺的是根！」
姜穗宁被打得往后退了半步，肩膀撞上门框，雨水从门帘缝里溅到她鞋面。
我看见她想开口，牙齿咬住下唇，把话压了回去。
姜建国坐到我对面，压低声音：「先生，我们也不瞒你，村里人笑话我们十七年了，说我姜建国没儿子，断子绝孙。我妈到死都没闭眼，就盼着抱孙子。」
刘桂兰接上：「穗宁是个女孩，命再好也是别人家的。她以后挣再多，也得贴婆家，不如现在换个儿子。」
姜穗宁的眼睫抖了一下。
我把柜子里的契约取出来，摊在桌上。
黄纸黑字，纸面没有风，却自己压住了四角。
「命运契约不是买卖猪羊，签了就不能改。」
姜建国眼睛亮了，盯着契约第一行。
刘桂兰凑过去念：「以姜穗宁未来成就及其延伸福泽，换取姜家一名男嗣降生。」
她念到男嗣两个字，嘴角立刻咧开。
我敲了敲桌面：「听清楚，不是换走她的能力，也不是让她倒霉。她依旧能走她该走的路，只是从契约生效开始，她往后所有成就、财富、声名、子女福气，都与你们断开因果。」
姜建国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以后飞黄腾达，与你们无关。你们***她养老，不能拿她的钱，
姜建国搓了搓手，眼珠子往姜穗宁身上一扫，扫得很快，像扫一件旧家具。
「我们想要儿子。」
屋里静了一下。
雨水打在门帘上，声音变重。
姜穗宁的手指捏紧书包带，指节白了一瞬，又松开。
我问：「用谁的命换？」
刘桂兰几乎没停，抬手一指姜穗宁：「她的。」
姜穗宁猛地抬头。
她的脸很白，嘴唇冻得发青，眼睛却亮，像一盏被风吹得发抖的灯。
「妈？」
刘桂兰皱起眉，嫌她插嘴：「大人说话，你站着就行。」
姜穗宁看向姜建国：「爸，你们带我来，不是说给我算升**吗？」
姜建国把烟头按进我桌上的铜盘里，火星滋了一声。
「算什么升**，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姜穗宁的喉咙动了动：「老师说，我能考省重点，学校可以帮我申请补助。」
刘桂兰一巴掌拍在她胳膊上，声音脆得很。
「补助补助，家里缺的是补助吗？家里缺的是根！」
姜穗宁被打得往后退了半步，肩膀撞上门框，雨水从门帘缝里溅到她鞋面。
我看见她想开口，牙齿咬住下唇，把话压了回去。
姜建国坐到我对面，压低声音：「先生，我们也不瞒你，村里人笑话我们十七年了，说我姜建国没儿子，断子绝孙。我妈到死都没闭眼，就盼着抱孙子。」
刘桂兰接上：「穗宁是个女孩，命再好也是别人家的。她以后挣再多，也得贴婆家，不如现在换个儿子。」
姜穗宁的眼睫抖了一下。
我把柜子里的契约取出来，摊在桌上。
黄纸黑字，纸面没有风，却自己压住了四角。
「命运契约不是买卖猪羊，签了就不能改。」
姜建国眼睛亮了，盯着契约第一行。
刘桂兰凑过去念：「以姜穗宁未来成就及其延伸福泽，换取姜家一名男嗣降生。」
她念到男嗣两个字，嘴角立刻咧开。
我敲了敲桌面：「听清楚，不是换走她的能力，也不是让她倒霉。她依旧能走她该走的路，只是从契约生效开始，她往后所有成就、财富、声名、子女福气，都与你们断开因果。」
姜建国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以后飞黄腾达，与你们无关。你们***她养老，不能拿她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