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婆婆直播卖惨，把我的流产报告挂上网
张。”
我低头看着屏幕里他的脸。
“她举的是我的病历。”
他沉默了两秒。
“只是露了几个字，又没露全名。”
“标题写着江棠。”
他语气烦了。
“你非要较真吗？妈现在粉丝涨得很快，小磊那边欠的钱***还上。你忍一忍，等这波过去，我让妈删视频。”
我听见自己笑了一声。
“所以她没在情绪上头。”
电话那头安静。
我把药杯放到桌上，手还在抖。
“这是你们商量好的。”
2.
直播切片半小时后就传开了。
我的手机从九点响到十一点，陌生号码一个接一个打进来。有男人开口就骂，有女人哭着说我不配当母亲，还有人把我家公司前台电话扒出来，问他们怎么招了我这种人。
公司行政给我发消息。
江棠姐，网上有人私信公司账号，说你**老人，是真的吗？
我看着那行字，半天没回。
三个月前手术后，我请了两周病假。复工第一天，同事还问我脸色怎么那么差。我只说小手术，没解释。女人在职场里，连流产都要说得轻一点，好像一旦承认疼，就会被贴上麻烦的标签。
现在刘桂芬把我的伤口举到网上，拿它换打赏。
秦越凌晨回来。
他进门时，身上带着烟味和直播间那种廉价补光灯烤出来的热气。
我坐在客厅，桌上放着手机录屏、直播截图、众筹页面。
他看了一眼，皱眉。
“你还真截图？”
“不然呢？等**删干净？”
他扯开领带，往沙发上一坐。
“江棠，你别把事情想得那么严重。互联网忘性大，过两天没人记得。小磊那边催债催得紧，妈也是没办法。”
“所以拿我的病历卖惨？”
“那病历是真的。”
我盯着他。
“病历是真的，你们说的话是假的。”
秦越沉下脸。
“你别上纲上线。你当时确实做了清宫术，孩子也确实没了。网友又不懂胚胎停育和人流的区别，解释起来麻烦。现在大家愿意打赏，先把小磊的窟窿堵上，有什么不好？”
我胸口堵得发疼。
“秦磊欠钱，关我什么事？”
“他是我弟。”
“我是你老婆。”
他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愧疚，只有不耐烦。
“老婆就不能帮家里一把？
我低头看着屏幕里他的脸。
“她举的是我的病历。”
他沉默了两秒。
“只是露了几个字，又没露全名。”
“标题写着江棠。”
他语气烦了。
“你非要较真吗？妈现在粉丝涨得很快，小磊那边欠的钱***还上。你忍一忍，等这波过去，我让妈删视频。”
我听见自己笑了一声。
“所以她没在情绪上头。”
电话那头安静。
我把药杯放到桌上，手还在抖。
“这是你们商量好的。”
2.
直播切片半小时后就传开了。
我的手机从九点响到十一点，陌生号码一个接一个打进来。有男人开口就骂，有女人哭着说我不配当母亲，还有人把我家公司前台电话扒出来，问他们怎么招了我这种人。
公司行政给我发消息。
江棠姐，网上有人私信公司账号，说你**老人，是真的吗？
我看着那行字，半天没回。
三个月前手术后，我请了两周病假。复工第一天，同事还问我脸色怎么那么差。我只说小手术，没解释。女人在职场里，连流产都要说得轻一点，好像一旦承认疼，就会被贴上麻烦的标签。
现在刘桂芬把我的伤口举到网上，拿它换打赏。
秦越凌晨回来。
他进门时，身上带着烟味和直播间那种廉价补光灯烤出来的热气。
我坐在客厅，桌上放着手机录屏、直播截图、众筹页面。
他看了一眼，皱眉。
“你还真截图？”
“不然呢？等**删干净？”
他扯开领带，往沙发上一坐。
“江棠，你别把事情想得那么严重。互联网忘性大，过两天没人记得。小磊那边催债催得紧，妈也是没办法。”
“所以拿我的病历卖惨？”
“那病历是真的。”
我盯着他。
“病历是真的，你们说的话是假的。”
秦越沉下脸。
“你别上纲上线。你当时确实做了清宫术，孩子也确实没了。网友又不懂胚胎停育和人流的区别，解释起来麻烦。现在大家愿意打赏，先把小磊的窟窿堵上，有什么不好？”
我胸口堵得发疼。
“秦磊欠钱，关我什么事？”
“他是我弟。”
“我是你老婆。”
他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愧疚，只有不耐烦。
“老婆就不能帮家里一把？